己的那些骑射功夫,却刻在了自己的骨子里。
儿时在太学,他总是在太傅的眼前多得嘉奖,但武官对他的评价皆不高。
父亲当年中州之乱时,只是一介布衣书生,跟着先皇行军打仗,凭着一些聪明才智做了军师,直到天启建国,当真确切是手无缚鸡之力。自己在武艺上天赋不足,大概率是天生所致。
宋宁远倒是悟性极高,所以他总会在闲暇之余,不遗余力地一遍遍教他。
直到西山日落,直到自己领悟,直到自己发觉已经开始贪恋起来这个十四岁少年的亲密接触。
暮色四合,地上已然生出凉气。郑言躺了会,山间冷风吹来,将他的一身汗收得干干净净。他起身拂了拂身上浮尘,就往回走。
背影之后,一个玄色劲装的身影蓦地浮现。
很快黎季的死就得到了证实。
那日确认身体已恢复好后,郑言便主动向易故的守卫汇报,若军中有需要他的地方,便可随时吩咐于他。只要不涉及军中机密,他都可尽力完成,以报易故的救命之恩。
那易故也是丝毫不怀芥蒂,竟将他插入自己亲信队伍之中。郑言次日便吃住均在营中,每日跟着他的亲信骑马来回,他其后马上明白,他们日常最主要的军令任务,便是情报传递。
第一次拿到那火漆密封的密信时,他甚至有些想笑。
忽然就记起年前,他与江渊前往天启考察地形,路遇两个天启情报兵,被他俩一眼瞧破身份,劫了那密信,之后借此大败天启军队的事情。
如此想来,竟然已经过去了快一年了。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情,攻打天启,生擒宋宁远,神思恍惚,参加登基大典,被黎季所困,然后……在此帮西祁传递情报。
第二日他便从其他几个亲信口中得知,黎季已被南梁允皇下令葬于皇陵,谥号明正太子。
郑言心中默然。他虽仍旧对几月之前被黎季强迫之事心有怨愤,但终究只剩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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