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一丝余晖,沉入了山峦酣眠。
天色微亮,山中还有些许凉意,鸟鸣响亮,山愈幽静。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破清晨的寂静,快速地朝着山腰而去,为首高坐白马的,正是前来搜寻的江渊。
悬潭处于天启西南,距西祁军队驻扎之地相隔几百里。他骑马连夜至此,一身紫衣沾染露气,面色沉稳如水,丝毫不见日夜兼程的倦意。
到了那悬潭,江渊静立其上,只见其上悬崖十余丈,原本应在此飞泻而下的瀑布一夜之间竟然已经消失。
潭中怪石嶙峋,只留潭底半畦水洼,显然昨夜是有人已经先行到此,将瀑布截留潭中抽干,潭边脚印密布,看来是来迟了一步。
他独自飞身在山中搜寻,只在半山腰找到一间空置的院落,院中有大量血迹,像是发生了一场只为泄愤的屠杀。尸首早已被清理干净,室内血腥之气久而不散,可见下手之人心中怨愤。
心中前所未有的繁杂。他在山中兜兜转转不停地搜寻,不知觉很快过了两日。
天空掠过白鸽痕迹。他擒住驻足片刻,便离开了此地。
……
昏暗的室内凝固着浓郁的血腥味,绞架上铁链密布,有一人玄衣残破,已是血迹涂身,正无力地低垂着头。
一连十个时辰的拷问加上不间歇地鞭笞,让他痛苦疲累得昏睡而去。
脚步声逐渐靠近,一紫色颀长的身影出现,转而只听一声“哗啦——”,行刑武士将一盆盐水悉数泼在那人身上。
“如何?”那靠近的人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具早已死亡的尸体。
绞架之上,那人悠悠转醒,脸间盐水融化的血水刷刷地往下淌,细看竟是南梁太子黎季。
“呵呵……”
黎季抬头讥讽地笑道:“你昨日擒我来时,就该知晓,你永远都见不到他了。”语罢他得意地向上乜斜着江渊,随后便仰天长笑,笑声中似乎包含了很多悲怆、绝望与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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