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不过都没活着出去。”他紧紧抓住郑言还未愈合的手腕,目眦欲裂,“你也不要想逃出去。”
五日后。
“公子,该换药了。”
闻声郑言虚弱地睁开双眼,这几日黎季又常常过来,似乎像是受了什么胁迫,或者是单纯担心他会随时逃走,待他越发暴虐无常。
昨夜更是在夜半无言进来,在他睡梦之中便进入抽送,他本就伤情反复,挣扎反抗之际,直接被黎季用绳索吊起凌虐,今日手腕如断裂般,能艰难活动,但却再也没有任何知觉。
此时夏热还未消下,身上伤口已经开始化脓,人也高烧不退,精神恍惚,连配合上药都已经不行了。
那军医昨日已经进言在换药之时将禁锢着郑言的铁环退去,以方便医治。
同时以防他会伺机逃走,殿外也新增了几位院守。但是郑言伤口溃烂如斯,人也更是高烧不退,他的性命都或将有忧,更别说逃走了。
于是今日军医自行前来换药。他将铁环退去,拿出剪刀准备拆掉纱布,床榻之上,病容深刻的公子奄奄一息,原本俊朗温润的面容之上,还有一道结了疤的鞭痕横亘眉间,让人见之不忍。
转身取药,倏地只觉脖颈一凉,军医回首,那原本病容满面的公子此时手握一把剪刀,毫无表情地看着他。
“……咕噜咕噜。”原来是锋利的刀刃已然划破了他的喉咙。
郑言起身急忙接住军医倒下的尸体,轻声将他放倒在床上。做完这些,身上已是冷汗涔涔。
他强打精神,剥开被血黏在身上的衣物,穿在军医身上。自己披上刚刚从军医身上脱下的外袍,挽起黑发插上军医箭矢做的发簪,提着药箱低头缓步而出。
一步一步,尽力目色坦然步履平和。
出了大殿,郑言眯眼适应了一会儿殿外的日光。才看清此处是一座空荡的独宅,院门外层层把守,建筑样式却是天启的风格。
一个婢子前来询问今日屋内人的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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