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转眼间衣物早就被撕毁得破烂不堪,其下只见到流畅的肌肉线条,瘦窄的腰身与朦胧可见的阳茎。
“我从来只把你当我的弟弟,”郑言见他已失去理智,劝解不行他只能激他,死马当活马医,“除夕那夜之事,也是身旁无人,见你难受异常,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我自始至终,只把你当我的胞弟般看待。”
向下探索的手停下了,黎季似被戳中痛处一样,缓缓又轻轻地笑了一下。
“那你可知,那夜驼峰岭顶,宋宁远亲眼见证了我们行鱼水之欢的全程,然后才从容就死。”
郑言双眼睁大,似是觉得自己听错了,颤抖着问他:
“黎季,你说什么……”
“我说,那夜你中了他的梦苔,我问他若在他面前便要了你,他能否忍到最后。若能拱手将你让予我,我便饶他一命,留他继续与西祁对阵军前。”
“他选择了忍让。我与你在天地交/合,他一眼不漏地全看完了。”
身下之人已完全停下了挣扎。他喃喃道:
“所以他最后……自戕于你我二人面前。”
“还有何沄。他定是告诉了你整个事情真相吧。”
郑言目色皆空,原来那人在临死之前,沉默地经历了一场炼狱,而这种痛苦,却是无意识的自己加之与他的。
所以那时,他才会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吗……自己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清泪从眼角流出,很快滑进锦被之中,郑言面色终究恢复成漠然无知的模样,似乎又再一次陷入心魔疯癫之中。
黎季笑着看他,双眼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盛怒。
他捡起床边用来缚住郑言的绳索,展臂甩开,粗糙的绳线便在空中一声劲响。然后狠命地抽上了郑言暴露在外的躯体。
那绳索本就是为了防止郑言逃走而专用牛筋所制,只一鞭便是一条血色的长印。黎季面无表情地甩完几鞭,又掷下绳索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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