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祁,包括天启,包括宋宁远,也包括你。”
郑言闻言骤然轻笑,抬头死死地盯着江渊,“炽玉珩渊同取昆山之铜,同炉一铜二造,共淬昆仑之水,本就是一剑。相传珩渊为帝王御用之剑,西祁从前梁皇室所得,至此无人使其出鞘。炽玉秘藏于北周皇室,质朴无光,但见其上有一玉石,温润莹莹,九年前离奇消失。”铿锵的话语掷地有声,“这是你十岁所作《四国名器录》中的关于炽玉与珩渊的记载。”
“你曾说为何找到我,是因为一卦。但你撒的谎太明显,显然你自己也不愿信……珩为我渊为你,此事太过荒诞可笑。”
“更何况,你已‘驾鹤西去’的父皇,更是四国之内最好的司天监,想必你定是青出于蓝。怕是从很早之前,你就已经堪破炽玉珩渊的预言,开始谋划四国统一大业了吧。”
江渊微眯了双眼,他转头不再看郑言,嘴角勾起一抹笑,但是并没有做任何言语解释。
“你借病多年,周游四国,甚至不惜去敌国为相,不就是为了找到炽玉与珩渊的剑主。炽玉珩渊反目,预言皆破,这便是你最希望的结果。”
郑言一字一句地接着道:“你不期望我能真真正正替你为官为臣出谋划策,只要我心能与天启背道而驰,便已成功大半,你说是吧,何陛下。”
他字字似带着鲜血,迸射无声,直刺进二人早已对此事心知肚明的目光之中,将他们多年间惺惺相惜但又暧昧不明的关系撕成了碎片。
“……”江渊默然起身,似是默认了郑言的所有指控,他很快就恢复了冷然的态度,高瘦颀长的身影远远静立,似是与郑言从未相识:
“你走吧。”
“我江渊今日,可许你自由。”
郑言眸光微动,也未再拿起地上跌落的水玉匕首,只起身踉跄离开了这处窄巷。
他的身影逐渐远了远了,消失在了巷口,脚步声也越来越小,最后一切光影与声响消失殆尽,只留夏夜无尽的黑空。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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