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震然,他从未想到宋宁远私底下是如此……
“你以为他只是武艺高于你我而已。实际他在十四岁之前或者更早,已然利用贤王之势,变卖你送予他的各类珍宝,遍寻孤苦无依之人,给予饭食,勤加指导,招兵买马,培养死士……他的武力,远远在你我之上。”
“我数次险些丧命于他手……次次都是折辱欺凌,我来太康前虽出身不高,但父皇怜我品貌出众,又是兄弟中排行最小,对我多加照拂。但自请缨来了天启,因为你的缘故,一直受他压迫欺辱,我怎能不恨他。”
郑言的双眼已然转为沉静。往事不堪回首,过去的便已是过去了,他只恨那时自己一心只想着宋宁远,平日总被父亲夸赞聪慧的自己,却其实什么也没有看清。
“但是我离不了你,言哥。”黎季笑着看他,一双美目闪烁有情,“即便他要杀我,也不得不顾两国之间的关系,留我一命。更何况,我自南梁来天启,虽旧部已然被明嘉老狗屠戮得所剩无几,但还是幸存不少。在我入太康之后,便纷纷散入天启各行各业,为我他日重返大梁,夺回失地鞠躬尽瘁。”
“所以,那齐侍郎,也是你的旧部?”
郑言抬手指指身后院落,已然对当年的浔江一案的全貌有了更深了解。
黎季了然一笑,熠熠生辉的眸子里隐约是上位者才有的狠厉与睥睨:
“他未完成我交代的事,死不足惜。”
“那江渊呢?”郑言想起那日,自己醒来时,却是已然躺在西祁营帐之中,“是你将我带回驼峰岭之上的?”
“……不是。”
黎季背对着他,将自己的背后大防完全暴露给郑言,“陆相随我一同找到你们的。”
“只不过我在前,他止步于百米之外,坐岸观虎斗。”
郑言神色微闪,终究是接受了这个解释。那便是彼时现场四人,自己、黎季和江渊,都是想让那人的命的……
即便后来……
算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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