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年便战死沙场,着实让四国震惊。其余各色小国原本有臣服之态的,也开始斟酌是否依旧纳贡。
西市茶馆,各色装束人马来来往往,只等次日天启新君登基大典,几个油头粉面的世家弟子高坐雅间,扬着折扇高谈阔论:
“国之将覆,征兆已显。将三岁小儿侧立为新皇,实属愚者之计。何不懿亲王自立为君,其是先皇兄长,又有封地理政经验,何必在乎长幼嫡庶?”
另一人面色凝重,还是微微持反驳意见:
“先皇膝下有子,若无遗诏,太子便即刻继位,这是历朝历代顺理成章之事。何况懿亲王协理摄政,已于其躬亲治国无异。依我愚见,先皇定是在去往西祁之战前,便已埋下棋局,以备不测。”
其余几人又轮番谈吐了几番政见,骄阳似火,像他们这等养尊处优的世家权贵,定是不愿出楼去街边曝晒的。还不如在茶楼虚耗一日,又不会缺了银钱。
雅间之外,有一人短须宽鼻,着一身其貌不扬的土布劲装,正吃茶听着他们的论调,听到熟悉之处,嘴角有意无意泛出些苦笑来。
很快填饱脏庙,明日登记大典的细节也从那几人口中听得,他下楼结账即走。
行至东城,才发觉四年之前被焚毁的贤王旧邸已然重新修建一新,门庭内里,均是与当年一致。
只是门前并无牌匾,偌大宅院也未有一人居住,一切如新,但旧人却再也没能住进来。
须上一双平和的眼,眼中却是隐隐水光。
他沿着府邸环绕一圈,直奔太康西郊皇陵。
几日前,那人已下葬入土。
天启割地战败,兵力民力大伤,故葬仪一切从简。黄昏,郑言潜行至肃穆柏林之中时,蓦地才发觉竟简陋到如此地步——
稀疏鸟鸣之下,仓促建好的陵墓前,砖石崭新,坟冢孤独。甚至连碑前刻字都是前几日才刚刚竣工的,其上笔力锋锐,撰着“孝德道仁武昭睿襄惠明殇皇帝”。
郑言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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