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凌厉,不用回头便知正是刚刚驼峰岭上生剖了天启将士心脏的黎季。
还未抬头,那剑就怒刺而来,将郑言逼退在地,挑开宋宁远身上战甲,很快就在他身前留下大小不一的各种伤口。
宋宁远勉强往后避退,眯眼盯着黎季剑剑致命的攻势,山石之上,月色之下,那人身形修长,执剑之手上还有未干的天启将士鲜血,恍若地狱修罗。
“今日天启必败,宋宁远,你十年如一日的谋划,还不是如墙倒风吹,今日我便要在此手刃了你,为我言哥报仇!”
“哼。”宋宁远不屑一笑,身形狼狈却依旧脊背挺直,“黎太子,你一直口口声声说要替言言报仇,是否你早就知道,我与他并无任何深仇大恨。你口中的报仇,只不过是掩盖一己私欲的借口罢了。”
又一击致命的剑刺而来,黎季面色狰狞,长剑已然没入宋宁远腹部。
鲜血再度涌出,将他本就破碎不堪的锦袍染透。他闷哼一声,口中已然有血腥之气翻出。
猩红的血液从他唇角流下,在那张沉静冷峻的面庞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随后,他径直往前握住剑刃,手劲之大,让那剑尖都已变形。
“你,可敢承认。”
他一字一句地向他质问,锐利的眸光直逼黎季晃动的神色,直至那人又将剑拔出,转而把手中的剑,指向了始终一言不发的郑言。
“言哥,你还是不愿杀他。”
他笑道,面色温和语气轻柔,“若我今日将他斩杀于此,他日/你会不会向我寻仇?”
郑言盯着他,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一个不字。
沉默漂浮在山中良久,黎季疯狂大笑,最后笑到眼泪都流了下来:
“我以为被父皇弃如敝履,扔到天启几年受尽欺辱,遇到你便是上天予我的救赎。原来真的不过镜花水月一场。”
“我杀兄屠弟,威逼君父,又集结我南梁大军兵至天启城下,到头来,你还是只想着他。”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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