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没有反抗。
郑言拧眉看他,又拔出匕首,只见血液喷洒,温热地烫到了他的手背。
他冷笑地扣住宋宁远的脖子,漠然笑道:
“宋宁远,我说过的,来日沙场相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身后天启将士终是明白,此人不是前来救驾而是意图弑君,便惊呼快来救驾。
宋宁远默默地看着他,神色微闪,什么也没说。
郑言却动了,他挟制住宋宁远的脖颈,拉着他翻身上马,扬鞭便疾冲了出去,很快从重围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言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今天你不能杀我,懿王援军还未到,天启不能亡在我的手里。”
马匹奔腾,宋宁远腰部血流不止,被郑言扔在马上,却仍旧一字一句地跟他解释。
驼峰岭下山石嶙峋,山脊陡峭,行至一处窄仄小道时,骏马脚下一滑,宋宁远便从马匹摔落,震动撕裂腰上伤口,他却只闷哼一声,便再无动作。
郑言翻身弃马下地,用脚踩上宋宁远的伤口,笑道:
“宋宁远,你也有今日。”
“言言,我知道你不会杀我。”宋宁远沉静地盯着他,眼眸中没有一丝犹豫和忐忑,“你生于天启长于天启,也不会眼看着他被西祁吞并而毫无动摇。”
“我今日便是西祁军师。”郑言话语一顿,不知是在想些什么,随后他语气轻淡,“江渊向我许诺,天启归顺后万事仍一如往常,而我,只要你的命。”
“那你可信他?”
宋宁远目无惧意,甚至涌出些昔日情谊来,“言言,天启需要我们。”
“哈哈哈哈……”郑言被他执拗的话语气的怒极反笑,“宋宁远,你这么多年的图谋,当真是为了天启?我自小与你一同长大,却不知你有此宏图。我父亲可以死保我性命,而你这个我曾以为的第二个亲人,却派人将坐实我父亲通敌叛国的舆图放进他的卧房之中!”
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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