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入侵,遭战火的劫难,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郑言冷然抱臂听他辩解,话音未落,便转身欲走,回头却见巷外冷风肆虐,一紫衣男子不知已经负手静立多久,衣袂翻飞,他眉间不愠不火,眼中波澜不兴,无任何表情地凝视着他们。
“江渊。”郑言怔忪间不自觉地轻念一声,似乎有种被戳破伪装的窘迫。
却听背后宋宁远蓦地重复:“江渊?”
忌惮的沉语传来:“你是江渊?”
江渊转而轻笑,眼神缓和舒柔,明明是轻步踏来,但感觉却像是步步逼近。
行至二人身前不远处,他像往常那样气度风雅地作揖,只是刚刚眼中的笑似已经沉淀,沈静得找不到一丝波动。
“小相失礼,竟不知宋陛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宋宁远眼中暗流汹涌,盯着江渊清冽的双眼,薄唇讥讽道:
“江渊公子好手段。”
“不仅在西祁是一言堂的宰相。”他目光变得深沉,与江渊遥相对峙,凝重的神色似能拧得出水,“北周也如探囊取物。”
二人的眼神,似惊涛骇浪涌起。
天穹刹那间风起云涌,狂卷着地上黄沙,顿时天地一片阴沉,似乎有大雪即至。
“宋陛下此番前来——”江渊意味深长地叹道,他神色自若,抬眼似无意地瞥了一眼作壁上观的郑言,复又直直地盯住宋宁远,“怕是要无功而返。”
强劲冷冽的风呼呼地卷着三人的长发与衣带,土墙围成的小巷内,气氛沉静得似要凝滞。
宋宁远眼中凌冽如尖锐的刀锋,似一匹游离的孤狼死死地盯准了猎物。
他嘴角微翘,扬起个没有笑容的弧度,带着三分阴厉和诡谲:
“有劳陆相费心。”
他微眯了双眼,语调低沉平稳,完全没有丝毫懊恼、焦躁和忧虑,倒显出霸气的睥睨之姿来,似乎整个中州已如探囊取物:
“这天下,没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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