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大将已亡八人,仅剩北周皇帝及部分军队逃窜。”
“好!北周军中无将,就算是皇帝老儿也不能奈我西祁何!”
待那将士说完,众将无不拍手称快,遂嘱咐将那报信的小将带去好生歇息,又试问肖将军可否置酒欢庆此次大捷。只见那肖天洋眉间难掩喜色,眼角笑壑纵深,却见江渊独坐椅上不为所动,他鹰眼微眯,“陆相有何顾虑?不妨说来听听。”
江渊抬眼看着众人半疑半讽的眼,沉声道:“已亡大将需仔细核对品阶与姓名,以防有诈。”
肖天洋点头大笑,心道此人果然是一介书生,敌军大将定是会严查,这是军中常规,复而他对着众将士道:“陆相所言极是,嘱咐主将萧寿注意核实战果。”随后众人便商议如何置酒烹肉以示庆贺,兴致高涨。
两日后西祁主军抵达坎沂,因早与前军主将萧寿互通书信,肖天洋已知城中所驻皆为西祁军队,便缓行入城。即至那城口山脉狭窄处,寒冷的西风呼号,众将士低头只看见地上残留的血迹和破损的北周士兵的铠甲布料,均低头私语,隐约还有笑语划过冷寂的山坡。
行至谷中,肖天洋心中不知为何怦怦乱跳,他抬眼望天,却见山间荒草枯木未损,心中直呼不妙,还未疾呼出声,便见山际冒出黑压压的人头,随即就是轰隆的石块滚落声。
一时间西祁大军乱成一团,只听哭喊声、呼号声、石块滚落声、北周军队从四周传来的号角声响成一片,肖天洋贴着谷壁缓行遁走,到了城关,却见江渊骑马立于城门处,手中执剑,脸带微笑地凝视着他。
“!陆川!?”
肖天洋有气又疑,他倏地拔出了随身佩戴的长刀,指向城口的江渊,太阳穴突突地鼓起,怒目圆睁杀气凛冽,恨不得将江渊生吞活剥,“是你背叛了西祁?!”
江渊仍旧轻笑着看他,他没有言语,眸中不带半分情感,缓缓拔出长剑,剑刃锐利的锋芒在寒冷的风中微闪。
“萧寿呢?”肖天洋仍不死心,他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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