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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言无法动弹,但也并未言语,鼻间陌生的龙涎香变得更加暧昧不明,他知晓宋宁远如今再也不是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少年。
他强大,他狠厉无情,他是天启万民的君,也是宋斐名正言顺的父亲。
燥热的吻又在耳间徘徊,随后下游到脖颈之间,郑言已心知他要做什么,只恨恨道:
“想不到天天天启新君,竟然以此种姿态向一个先帝时期的罪臣余孽求欢。”
宋宁远的吻蓦地停下。
然后更加汹涌的吮/吸传来,又行至耳边时,宋宁远低低地向他道:
“我自始至终,只爱慕着你一个。言言。”
郑言无语凝噎,只见宋宁远眸中深沉,墨发如瀑,似乎对他存着无尽的思念与爱护。
可惜啊,再好的演技也抵不过他的实际所为。
胸前一凉,濡湿的吻再度袭来,舌尖拾起乳首轻捻,又细细啃咬起来,郑言只道半个时辰前自己太过疏忽大意,以为宋宁远昨夜未阻拦他离去,近日就算现身他落榻的客栈,也最多逗留片刻便会离开。
只是没想到,宋宁远竟会卑鄙伪劣至此。
身下被他握住,开始细细套弄起来,郑言闭目不再看他,只当此人不存在似的。
片刻,性/器置入了一个温暖柔软之所在。
郑言禁不住轻喘出声,他下意识就张口:
“……不要。”
身下的人闻言一笑,只将他的器物含吞得更加彻底,又将灵巧的舌头环绕其上,挑/逗着性/器上脆弱的神经。
郑言情不自禁地想往后撤去,但奈何身中迷香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接受他强迫的赠予,口中紧咬,生怕再泄露出一丝妥协的轻音。
很快快意从身后往上传来,郑言自知自己已数年未曾经人事,此时被宋宁远主动口伺,更是难以忍耐。不到一刻,便主动泄下/身来。
宋宁远将浊液吐出,悉数涂进郑言下/身窄缝处。月色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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