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都无法敌退的也是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宋宁远,如若我黎季当年狠心不顾言哥入江寻你,你现在早就已经江底烂得骨头都不剩了。”
郑言闻言回头,只见黎季面色狰狞,在那一张貌美清丽的脸上格外失调,让与之毫无无关联的人见到也会叹息卿本佳人——
浔江那夜,发生的事情太多,搅乱了他的思绪,此后他很少仔细思索幕后主谋,如今三人旧事重提,他才突然豁然开朗。
原来身边的两人,没有一个是所谓良善之徒。
或许行事温良,在中州四国之内就完全行不通。
还在思索着,黎季已然提剑上前,将郑言用巧劲推至一旁。
二人缠斗数百招,招招狠辣不留余地,稍有不慎便会让自身命丧黄泉。几个回合下来,便都有所负伤。
在二人拄剑停歇时,郑言对着黎季道:“今日我来此确是为你。只盼你不要为了一时意气伤及性命。天启也好南梁也罢,和平安宁不易,轻易燃起战火,两国百姓陷于水深火热,我也不愿曾经生长的太康化为焦土。”
一番话情理皆在,黎季忽地就想起三年前,自己在西祁城墙上与郑言的对话。
……“你愿看着你曾读书卧榻的国土,变成他人手中鱼肉的焦地吗?”
原来他是在意天启,在意太康……甚至还可能在意宋宁远的。
黎季惨然一声轻笑,转身蓦地擒住郑言的脖颈,将剑置于其上,对着飞速前来的宋宁远道:
“宋宁远,送我出城,否则——”
他看向郑言,眸子里似有如料想般的得意与讥讽,还有一丝斗败的苍凉。
其后天启禁军皆欲上前将其拿下,毕竟他手中用来要挟的人质,只不过是曾经自焚于大火谢罪如今却离奇地继续苟活于世的通敌叛国的贤王之子。
但他们的首领却抬手了,示意放行。
他们面面相觑,只见宋宁远脸色阴沉,细细地凝视着那人质平静的双眼,头也没回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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