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甬道逐渐被扩张至极致,粘液徐徐而下,将那凝白的臀缝涂抹得闪亮,在月下散发出细小的微光。
晃动的身体逐渐攀至高峰,郑言颤抖着要翻过身来,却被狠狠地压住,肉刃火热地几乎让将他融化,长久地在他体内进出,似乎如此,便能将他据为己有。
天下大计,智谋远虑,都在一声声破碎的呻吟中尽属于他。
江渊将他紧抓着被褥的手拿起来,一根根手指展开,然后贴在了自己的脸上,他用手抚弄着郑言的手,脸上带笑,额鬓间竟无一水一汗。
就像与郑言交/合的,不是他一样。
月色渺远,终究沉睡而去。
第二日清晨,郑言从酸痛中醒来。
昨夜荒唐情事,他似乎有些记忆。但主人公是谁,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一抬头,对上江渊宁静的双眼。
“郑公子醒了。”
沉静自持的声线传来,郑言恍觉得自己此时卧榻鼾睡极为不妥,刚要起身,便摔至床上。
一只瘦长的手递过来,上面执了一盏清茶。
“喝吧。”
郑言无言接过,心中暗道今日江渊似乎哪里有所不同。
一抬眼,便对上他腰间配上的青玉双鹤环佩,心中有什么东西窜过,但很快无迹可寻。
江渊笑道,“怎么?”他将手放在玉佩之上,作势就要取下来,“郑公子想要?”
“送予你便是。”
玉佩被解开,郑言摆手只说江公子佩戴已有时日,郑某怎可夺人所爱。
玉佩的主人却不以为然。他将玉俯身细细挂在郑言腰间,嘴上噙笑,目中带柔,“郑弟可要好生保管。”
郑言想要解开,但终究手中无力,只好将手中的清茶饮尽,笑道:
“那就……谢过江兄了。”
良久无话,只听窗外有鸟飞掠而过,江渊扬手轻抬,那信鸽就稳落其上,他从那朱红的双爪间,取下一卷布帛,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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