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
“是要离开天启了吗。”
定睛一看,竟是在此买醉的黎季。
半月前他又前往郑言的坟前欲给他倒杯酒水,却惊异地发现此地隆起的坟包早已消失。
冲进屋内,宋宁远静坐其中,对他的质问置若罔闻。
与他拼命交手过招百余下,宋宁远淡淡地告诉他,郑言那日亲口喂了他梦苔,等他醒来之时,再也找不到他的痕迹。
狂喜溢于言表,黎季离开时,嘲讽道:
“自作孽,不可活。”
花气袭人,室内熏香升烟袅袅,黎季那一双修长细瘦的手指,倏地暴出青筋,竟将那丝滑的布帛给揉/捏成了一堆布片。
“言哥……”
“待我复国那日,宋宁远对你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他语气随意慵懒,却让人想到一条刚刚睡醒的毒蛇,手下捏腿的一人巧劲用错,经脉细痛一下,黎季眯起双眼笑着看他,盈盈若水的眸子看着楚楚可怜:
“有好好伺候吗。”
面容姣好的男子低头不敢言,下一刻,他便翻身摔进门后,倒地吐血而亡。
有几人进门默默将他的尸首抬走,片刻屋内又恢复安宁。
他自南梁来启,旧部已被明嘉老狗在路上屠戮过半,山水难越,突袭难防,到天启京城之时,他便敛息伏低,遣散旧部,暗中又以金银色相贿买,差遣京中纨绔为自己办事。
酒肉饭袋贪他颜色,名利墙头喜好金钱,虽不信任,但可一用。
他初来太康之时,达官权贵均戏谑调笑,南梁战败送来的质子,自然是人尽可欺,只有郑言是真心待他。
没有轻视,没有玩弄,就像兄长般,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教他熟悉天启习俗,了解朝堂万物——
如果没有宋宁远那个冷漠恶心的人便更好了。
他仍旧记得第一次被言哥好言相待的那个午后,一身玄衣目色冰冷的少年从他身后陡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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