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字一句的教诲在他耳中不断缠绕,他漆黑的眸中已然浮上猩红的血丝,“宋宁远,今日/你必死在我的刀下。”
他本已决意放下,看来上天注定是不让他如愿。
眼前开始浮现许许多多的画面:宋宁远幼时倔强清冷的背影,父母与他对灯剪窗夜谈、欢声笑语,他与宋宁远雪地贪玩误了上学、落水时那一声紧张的呼喊,大火熊熊燃烧,他的亲人与家,在一片火焰中消失殆尽……
或许,他真的不应该活下来。
泪水流至正在无声大笑的嘴角,郑言手起刀落,眼中泛出凄厉的清光——
“哐啷。”
匕首应声而落,巧劲在肋下形成了密集的痛意。郑言忍痛又将手臂劈下,却又被宋宁远疾退闪开。
他伸手欲握住郑言的双臂,身前那人转身推手跳开,已然立在了桌角那头。
他神色紧张,聚精会神,像极了小时候自己一遍又一遍亲手教他骑射武艺时的样子。
宋宁远回忆的嘴角还未勾回,郑言眼神一闪,已从墙角踢走匕首。
水色匕首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声响,滑至门前,被门槛阻挡而停下。
很好,他已经知道捡起匕首太慢,与其暴露大防给敌人,不如还是都拿不到地上的致命武器为好。
还未习惯性地像几年之前那样将赞许夸出口,郑言已拾起桌前木凳,砸向宋宁远,用劲之大,桌上那幅字画,在凳子的误伤之下,已然破碎成烂纸。
他上下躲闪,终于握住了稀烂的椅棍,对方用劲抽出两下,却发现不能,只能弃之不用。
宋宁远趁此时,双足轻点,踏上桌面,四肢全张,将胸口大防尽数展示于他——
然后将躲闪不及的郑言扑倒压在了地上。
他扣住郑言的肩膀,紧紧地盯住了他。眸中凝聚的本能的杀意逐渐消散,
“言言,你忘了,你的武艺是谁教你的了。”
郑言冷笑地看着他,一只手却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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