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内室深远,门内又多有侍卫驻守,若非寻常之辈,必不能轻易潜入进去,还能将书信放在带锁的不起眼箱中。
能在几日内做到如此还不被父亲察觉,必是对贤王府十分熟悉之人。
可如今,就算找到帮凶,又有什么分别呢。
沉思良久,郑言幽幽地问他:“你为什么救我?”
他语气自嘲,状态落魄,似乎不相信自己一个已死之人,还能有何利用价值。
“中州之乱时,贤王为一介布衣。”江渊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目色悠远,冷冷错身踏入室内,“不过五年,他便辅佐天启皇帝平定作乱,此前宋晟只不过是前朝军中四品小员。”
见他直呼那人名讳,郑言躺倒不语,只等他继续说下去。
“古籍军书、天文地理、治国理政、安邦拓土,”江渊说到此,言语中带了些尊敬之意,“他有此能力,但无此雄心。”
“你为他唯一子嗣,必是被好生教养,继承了他的衣钵。”
郑言讽刺地笑出了声。
“说了这么多,你只是惋惜我的父亲,羡慕天启曾有一位可惜的人才,”他轻抬起头,眸中却有些湿润的微光,“可惜我父亲并未教过我何。我从小跟随宫中太傅读书,至今也未入仕,如今已身死名裂,只剩一具肉骨,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江渊勾起嘴角,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狂傲笑容绽在脸上,雍容之姿中隐隐显出睥睨天下的狷狂:
“那你可愿意助我。”
他盯郑言颓败的眸子,嘴里坚定地念出了郑言很久以后还能回想起他当时神态的四个字:“合、四、为、一。”
双眸似天上清亮的星子,锐利逼人,渺远而目空一切。
郑言倏地坐起来,仰头摇摇晃晃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像是一只困在斗场的小兽,目中惊疑,“你到底是谁?!”
“陆川。当然你还是可以叫我江渊。”
“闻名西祁的少年丞相?”郑言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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