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日谶言。”
他说完,流下了浑浊的眼泪。气息哀绝,让人不禁动容。
然后他将对着众人的匕首指向了自己松弛的脖颈。
“汝青,我来了。”
他喃喃,然后一刀扎进皮肉里。鲜血喷射而出,将他的下巴染得鲜红,地上溅落大片血迹,然后他将刀柄一转,身体顺势倒在地上,血迹沿着地砖缓缓淌出,最后流到宋武昀的战靴底下。
他凝神不动,还未从变故中回过神来,身后便有人来报,府上西边厢房已然着火,许是有仆从反抗,慌乱间打翻了西边厨房灶台上的油壶。
“怎么回事?”宋武昀心中直觉不妙,父皇是说要将府中所有人捉拿归案,此时为首的贤王已在他面前自戮,事情发生太快还未来得及阻止,此时再起大火,岂不是要让他无功而返?
他赶紧下令:
“你们几队,将府内活人全部生擒,你们几个,派人压住火势,今日之事,若是有人胆敢泄露出半点风声,我唯你们是问!”
“是!”
众人散去,宋武昀缓步走到已经气绝的贤王身旁,阴沉又复杂地看着他。
良久,他挥手召来一个心腹,轻轻说道:
“都杀了吧。”
哭喊声、哀嚎声、兵刃相交声、火烧木头的崩裂声夹杂乱响,火光冲天,樯橹灰飞烟灭,本来的围捕变成了一场屠杀。
宋宁远快马赶到时,火光已经映得天空发红。
府外围满了守军,他找不到地方突入,见到侧门附近守卫较少,便径直过去,佯装询问发生了何事。
“殿下,您怎么在这?”那士兵惊道,又按例答,“贤王谋反,皇上下诏……”话未说完,倏地只听腹下一疼,便悄然无息地倒下。
宋宁远将其扔进暗处,穿过刚刚燃起来的侧庭,眼见长廊上几个奴仆欲出府逃窜,却被守军拦住。他贴近院墙从火光中迅速闪过,走进郑言所在的庭院,院内大火肆虐,打斗过后已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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