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过半。
他就这么急么。
“回去吧。”
他轻声说了句。
身后司仪以为他在跟地上士兵回话,赶紧扬手让他让开,“你赶紧回去吧,今日皇子大喜,实在是不用用此晦气之事侵扰他。”
士兵窘迫地低头不敢起来,没有宋宁远明确的命令,他是万万不敢自己起身的。
“我说回去吧。”声音加大,冷酷而暴虐,但始终没有什么起伏,“你们都回去罢。”
司仪恍然他是在说他们。
“这……”圣上卯时亲自送走的迎亲队伍,此时就被宋宁远两句话打发了?
他不要命了?这可是圣上亲允的婚事,皇家仪面,君子谕言,他怎敢违背?
“县主那边,我自会交待。”他转身策马,马蹄从队伍中踏离,缓缓逆行离开,最后越来越疾,将看热闹的人群激得四散。
太康东门京郊,贤王府中。
兵刃泛着白光,骇然在晨曦里闪闪发亮,数千甲胄排列而站,将贤王府围的水泄不通。
气氛肃杀凝重,街外有百姓围观,窃窃私语,虽不知什么宫闱谕旨,但肯定明白贤王今日是要到头了。
大堂内,贤王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他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却也不缓不急,像是知道他们今天会来一样,将手中茶水端起来,缓缓撇开浮叶,认认真真喝了一口。
“诸位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座下兵甲满堂,为首的正是二皇子宋武昀,他一身盔甲坚硬如铁,手中佩剑稳稳地挂在身旁,腰侧还别着一卷明黄色的丝绢,面中带笑却又掩饰不住轻慢:
“父皇有旨,贤王,为何不来叩首接旨。”
老王爷眼神一怔,随即恢复笑意,携带仆从伏地念道:
“臣接旨。”
宋武昀从腰带上拿出那卷布帛,缓缓展开,声音洪亮而有威慑力:
“贤亲王郑明州,通敌卖国意图谋反,现已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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