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在耳鬓,黎季呵气如兰:“你睡了吗?”
郑言觉得他今日有些古怪,嗓音醇净却不再似平时清澈,行为放纵但比往日实在越礼太多。
他按下心中疑惑,继续作熟睡状,只盼将才自己熄灯够早,未让他看见房间灯火通明的景象才好。
等不到郑言的回应,黎季将炽热的唇靠近他,那里是他朝思暮想已久的渴盼。
“唔……”
察觉到唇上有温热的湿痕,随后是一只滑腻的舌头,舔舐着他的唇瓣,燥热的气息盆喷在他的面颊上。
“你做什么?”
郑言心中大震,忍无可忍,起身将他推开,掌风扇落床边灯烛扣罩,灯火应声而亮,郑言盯住靠在床沿的黎季,显然十分不可置信。
“言哥……”
黎季面色绯红,平素清亮的圆目内是迷离的渴望,他喘出干渴的热气,轻轻地低垂下了眼:
“我……今夜除夕,商部参保之子邀我前去聚仙楼饮酒作乐,不成想误喝了那老鸨特配给他的合欢酒……”
他再抬起头来,清丽的双眼内已然蓄满泪水,“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话没说完,他又难耐地握住郑言修长素白的手,“我好难受……言哥……你帮帮我……你帮帮我,求你了。”
郑言哑然,他从前是知道黎季结交之人中多有纨绔,便早有此担忧,如今黎季的一番话,果然让他有了预言彻底应验的感觉。
黎季文秀瘦弱,虽然个头比他高上一点,但清秀貌美,论丰神之姿,比之很多女子都更加赏心悦目。
京中世家子弟,有好龙阳的不再少数,今夜除夕,宫中大摆筵席,连守卫也撤去三成,此时设计让他推了宫中宴席,只身赴宴再强迫于他,黎季一介南梁世子,倘若受辱,连申冤的地方都没有。
更何况,这种事情,任凭是谁都不会也不敢向他人吐露半点风声。
见郑言不为所动,黎季又主动贴上来,将那张清丽的脸贴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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