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是犯了我朝死罪?”离陆川最近的天启太子拍案而起,怒而吼道。
“敬之。”眀嘉帝眉头紧皱,他看向他最宠爱的第四个儿子——太子宋敬之,眼神微敛,威严之势不可挡,“今日除夕,朕可宽恕他这一回。”
陆川俯首赞道:“陛下仁德,果然是大国气度。”
明嘉扫过太子愤怒的脸,略有失望,但也就一瞬,他便沉吟挑眉道:
“太子,你且去一试。”
宋敬之面色陡然转为惊惧,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此时一旦去试拔剑,无论结果如何往后对他来说都将是举步维艰。
他虽自小便被册立为太子,但在朝中并无威信。加之其余皇子虎视眈眈,他虽为皇后嫡出,但在一众皇子中才能并不出众,门下无人,有的也是几根中庸的倒墙草。
若该剑真能拔出,于他更是涉及项上人头的大患。父皇在位,他岂敢担下如此僭越大名。
若是拔不出,他往后又该以何面目与父皇群臣相处。
想罢,他惶恐跪地,断断续续道:
“父皇……孩儿……近日骑马摔了手,您也是知道的。”
他内心狂跳不止,手脚发软根本不敢上前,又小声道,“儿臣……儿臣有伤,现怕是连拔剑的力气都没有了。恐让、恐让各位贵宾笑话。”
明嘉面色一暗,眼角沟壑在灯下越发明显,往日的慈爱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太子不试,难不成整个天启连一试此剑真假的人都无?”
见他还在犹豫,明嘉面上开始明显不悦,阴鸷的目光从面色各异的人脸上划过。
各臣子脸上神色异彩纷呈,均是汗流浃背,莫衷一是。
明嘉冷笑着,又对着低头不言的宋敬之“嗯?”了一声。
宋敬之双腿一软,他知道此夜是已逃不掉了。
群臣宾客皆鸦雀无声,众人能听得见的就是自己艰难咽下唾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