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才有了自己,母亲也早早撒手人寰,虽有辅佐圣上建国之功,但如今朝堂之上风云裂变,前月当年一同行军打仗的武王也被以谋逆之罪连坐九族,这对于他们来说,已然是倒计时般的催命符。
如今再若出点差池,圣上以此为由怪罪起来,整个贤王府怕是再也担当不起。
水面又响起哗哗水声,黑衣源源不断从江中冒出,很快便似得到什么消息般,调转攻击方位,均直奔船头宋宁远而去。
浮起的黑衣均手拿尖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白光。
宋宁远刚刚将一人刺中摔入江心,就又有从船下爬上来的黑衣拉住了他的腿。
他来不及犹豫,一剑斩中对方手腕,一声凄厉的惨叫,水中如绽放了猩红的花。
今日这群刺客是为他而来。
此时有人用剑反复刺向船身,船头开始翻出白色水花。
船漏水了!
果然,客船晃动愈烈,逐渐缓慢下沉。
他们此时正处江心,水流湍急,无法呼叫救援。船上刚刚呼救的几个船夫和护卫早已死伤殆尽,只能靠他们三人杀敌自救。
郑言使出浑身解数,将那两人逼退到船头跳水而逃,才终于得以脱身。走到甲板之上,却看见一黑衣从宋宁远背后浮出,预备偷袭。
他箭步上前,拨开那人刺剑,反手斜上将剑刺中他腹下,温热的鲜血刹那间溅到自己手上,让人心中一惊。
已到此刻,哪里还容得下妇人之仁。郑言抬脚将那人踢至船外,才迅速靠到宋宁远身边,背对着他问:
“你臂上的伤没事吧?”
宋宁远警惕地看着对面蓄势待发的刺客,避开了他的询问,只微侧头对他厉声道:“他们是向我来的。”
黎季不知何时也挪移过来,见到二人背靠背紧挨在一起,面色戚然地向郑言说刚刚自己手臂也受了伤。
一抬手,果然只见他绿袍之上血迹斑斑,手腕之下还在滴落着淋漓鲜血,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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