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1】梗坐脸舌J!RX,攻珍而重之的处子膜无故失踪(第2/3页)
比刚才婆罗月要狠心多了,直接用看着细细白白的手指硬生生扯开紧紧贴合的穴肉,分的开,为了方便对方不听自己解释也能看清。
但对于未经人事的处子来说,这是一种撕裂。还由于主人也是第一次碰这里,掌握不好力道,穴肉瞬间红了一大片,就像是渗血一样。垂萤疼得抓着穴肉的手指掐着畸形的器官,真痛啊,感觉挨肏会更痛。
对方这时候心里若有半点儿怜他,就会跟他好好说话了。
果然,就算是婆罗月知晓对方可能大概率是装的,但也看不下去他这么糟蹋自己。
“我看什么?里面什么也没有。你的膜呢?还有我也问的上边儿,这儿,你是不是也用过?”婆罗月松开了手,就像抚摸狐狸尾巴一样,摸着那根阳具。
那是一根浅色阴茎,尺寸可观,可能是还在发育的缘故,此时正柔软的下垂着,上面有几道红红的印子。
“你奶头的印子怎么回事?”婆罗月指给对方看,这个时候他不在乎对方是真是假,是否想狡辩什么,气到极致用一种几乎戏谑的姿态看着。
月光下,他赫然看见自己那内陷的浅粉乳头,不,应该是叫乳果,就像是熟妇一样,红艳艳的往外吊着,而另一只还安分的缩在里面,就活像他骚的只被男人裹右乳头一样,而且上边还有一个牙印。
并且他的腰侧还有一个口红的印子,就像是他被男人操又操女人一样,太浪荡了。
对方指尖点了点那个骚乳头,看着垂萤那表情瞬间惨白的如同纸一样。
“我没做过,阿月,我没有,你知道我想做攻。”
“呵,你是不是还想说,等到你的女人都怀了你的种,我还在被你蒙骗,你的女穴我不稀罕。”他推开怀里的垂萤,垂萤拉住他“别嫌我恶心,我……”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婆罗月相信垂萤一定会纠缠不清,证明这证明那。【廉价的男娼,在红楼是个男人就能上他,有几个钱就能玩他。最后被玩的像块抹布,骚穴屁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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