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句话的问题。
纵然这样,洛家行事一直很低调,虽然也涉及一点黑产业,也只是打通关系作为人脉,从未真正的掺和。
于公,洛家有权有势,各种慈善基金也是大笔大笔的捐。于私,每任洛家家主都是洁身自好,许是遗传的深情基因,从没有过任何花边新闻,一生只娶一位,甚至原配意外早逝也没有再续,有钱人让人见怪不怪的私生子也没听说过。
这样的百年大家族,钱权和内涵一样不少,称为贵族也不为过。
可笑的是,这样为外人赞美的洛家,实际却是冷冰冰的,像是终年被冰封的山脉,饶是他洛云绛活了18年也仍觉得刺骨寒冰。
从小他就觉得这个家不正常,父亲不爱他,母亲不管他,明明吃穿不愁,要什么有什么,唯独亲情一点没有。
父亲不爱母亲,除了公共场合他未曾见过两人在一起。父亲很少回本家,连用膳都很少,他更喜欢去本家后面的别墅。
他知道那个别墅,曾在本家顶楼远远眺望过,四周用导电钢丝作围墙,里面一层不知是什么做的可光看着就知道绝对坚固的网状墙,再里面是花岗岩做的壁垒,足足有十几米高。壁垒里全是各种各样红杉树,巨大的枝丫比壁垒还高出不少,远处隐隐约约能看见别墅藏青色屋顶。
他总觉得那里面有什么,有的时候也会不受控制的乱想,头疼躁动,索性就不再关注。
而母亲一进本家就回到自己的卧房,几个长相帅气的男仆人轮流进去伺候,他也曾几次不经意路过,恰好门开了有人从里面出来,看到母亲衣衫不整的躺在沙发上,地上不是酒杯就是安全套,就是个没用的花瓶。
若是说他想得到亲情,至少父亲在他眼里还是天上的月亮,虽然冷却也神圣不可触及,母亲则是地上的烂泥,整日与酒和不贞为伴。
父亲总对他有股莫名的敌意,也不许他太过亲近,常斥他顽劣不堪,渐渐的他真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是自己太过顽皮,入不得父亲的眼,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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