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可念坐在去县里的大巴上,票是傅母帮忙买的,来的时候她还在和秦向东吵架,只来得及从衣柜随便扯几件衣服塞到手提箱里,拿秦向东给的信封被塞到火车站,里面只有一张车票,没了,那时她全身上下只有一块钱,还是好不容易攒下来要给秦向东买生日礼物的,现在早都花完了。
脚边是傅母给她收拾好的行李箱,和来的时候一样,傅母也塞给她一个信封,不过里面是一封信,从京市寄过来的信。
信上的字和记忆中一样丑,短短两行:
「你还学会撒谎了」
「好好待在那反省,我打过招呼了,谁都不准给你开介绍信。」
这封信回的是一个月多前她写给秦向东说自己得了很严重的病,可能时日无多,想回去去京市的医院看病。
但现在才收到回信,也不知道秦向东是才看还是看了懒得回。
引擎伴着难闻的机油味缓缓启动,秦可念靠在车窗,又想起刚才傅母跟她说的话,
“我只准备让云开找个条件相当的女娃成婚,安安稳稳过日子,你这种高门大户家的小姐我们攀不起。”
“云开现在已经二十三岁,再晃晃就三十了,老大不小该结婚了,你还小,就算云开愿意等,我和他爹也等不了。”
“念念,你平心而论婶子平时对你怎么样?你就当发发善心,放过我们家吧。”
眼泪怎么也忍不住,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她好像,没人要了。
车身摇摇晃晃停在火车站,秦可念没有进去,她没钱买票,也没介绍信,傅母以为秦向东再怎么样,都会给她准备介绍信。在外面的路牙子坐到快太阳下山,她才提着手提箱漫无目的乱走。
傅云开接过魏同乐递过来的水猛灌一口又塞回去,“你们先休息会,我接着去那边找。”
“云开,你也休息会吧。”,发小想让傅云开休息会,连续四五个小时的奔波,几人感觉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