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肉将鸡巴裹得很紧,骚肉背叛意志将鸡巴咬的更深。秦可念觉得羞恼,身体怎么不争气,但是真的好舒服,“不一样,呜呜……不要顶了你慢点……念念的骚逼要被老公奸坏……清卿啊啊……是Omega……呜呜……老公把念念肏的好舒服……”
说来说去就不愿意说是谁,鸡巴打桩似的狠撞着花心,把骚汁撞得四溅,傅云开蹭了蹭犬牙,鸡巴紧抵着花心把人翻了个面,再听几句真要被她气死。
身体被撞得一抖一抖的,海藻一样发丝划开,露出脖颈细腻的皮肤,之前咬出来的伤口已经没了,白白嫩嫩的。
很招人。
心里的怒火一下被抚平,傅云开低头把那块颈肉含在嘴里吮吸,秦可念皮白肉嫩,轻而易举的就留下痕迹。
没事的,只有自己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慢慢来,总有一天会不一样的。
尖锐的犬牙刺破皮肉,Alpha的信息素注入体内,秦可念一下子软了身体,肉穴紧绞,淫液不停的往外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