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棺材就可以擦裂了,怎么,很烦?”
阿染头也不抬,继续擦棺材,“那你呢?余焕,你很闲吗?”
萧焕搓了搓下巴,莫名想笑。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阿染不高兴就擦棺材,便觉得……可爱。
听到笑声,阿染回头瞪了他一眼。
萧焕举起手认输,蹲下:“你调查到哪儿了?是遇到了困难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阿染淡淡道。
姜玉楼承诺的“不义罪”没送来,事尽知那边又让等两天,也就是说,剩下三罪,无一进展。
萧焕瞪圆桃花眼:“我这也是关心你,你要翻的是一个被盖棺定论、证据确凿的案子,本来就不容易,只能一点点探查,不放过任何细微处……”
阿染腾地站起来,深深看了他一眼,抬脚往外走。
萧焕:“???”
他拔高声音:“喂,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一点点探查吗?”阿染已经迈出院子,“去见前吏部尚书张大人。”
萧焕:“……”真是说走就走。
他赶忙站起来,追上去。
“你找他干嘛?”
“问问柳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很欣赏柳宽的,当年上蹿下跳为姜长安定不义罪的,就是前吏部尚书张向彦。”
“所以……”
“什么?”
“他住哪儿?”
“???姜阿染,你连他住哪儿都不知道,这么着急干嘛!!”
“你知道。”
“……我真是欠了你的。”
张宅。
张向彦从吏部尚书退下来后,就在京中养老,到底是多年老臣,皇帝没有收走赐给他的宅子。
不过,不再是吏部尚书后,就只能称为宅。
张向彦耽误吏部尚书多年,鞠躬尽瘁,风评不错,所以也没人来找他的麻烦,一家子人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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