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叫夫妻,贺显之于岑汝,只是一个逗弄起来十分有趣的床伴。
他不过毛遂自荐,岑汝要他,他就不可能是小三。
贺显可以做的事,为什么他不可以?
明明是岑汝先对自己起的兴趣,先有兴趣才有“性”趣,神经大条如贺显,知道岑汝最喜欢的姿势是女上,知道她喜欢被抱着肏弄,然后一边被口一边被指奸到阴道高潮吗?
周言心里戾气翻滚,面上则丝毫不显,他正对着她,顾及在教室的缘故,不敢靠太紧,只眉目格外恭顺。
他说:“你总是能因为他心情变好。”
“你看,我现在也挺开心的。”
岑汝伸手去挠他的下巴,毫不走心地安慰:“我也挺喜欢你的。”
“嗯,我知道。”他当然知道,他将自己放在一个非常弱势的地位,眷恋地轻吻少女的指根。
“岑汝。”他叫她。
“嗯…”
“你别丢下我。”多喜欢我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你乖。”
她是个高明又狡猾的猎人,从不正面给予承诺,只说,你乖一点。
是你乖一点我就不丢下你,还是你乖一点才讨人喜欢?
嫉妒蔓延出酸涩的疼。周言没说的是,他那一卵双生的弟弟,吃了这么多年的饭,似乎只长了四肢,脑子则停留在十年前,言行举止像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蹭着舔着,求岑汝摸摸自己。
那小子是狼是狗暂且分不清楚,可偏偏有人就吃这一套。
这才是周言最生气的点。
另一边,收到岑汝消息的贺显又羞又恼,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人脑子里只惦记着那点事!
如果想象能够具体化,贺显的小人已经伸手把岑汝给戳爆了。
「贺显:你今晚来我房间等我!!」
他才不会轻易满足她,满足后她就不会珍惜了。
上一秒,贺显还在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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