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认定自己是他的前任了吗?陈牙可不想当所谓白月光的替身,这次他总算下定决心,狠狠踹了冯柳塘一脚,男人手一软垂下来,终于是能走了。
谁知冯柳塘立马又扑回来,紧紧攥住陈牙的双手,扭到背后去,整个身体压下来,咬住陈牙的耳垂,说道:“别想走。”
他一只手压着陈牙,另一只手笨拙地拽着陈牙的衣物,陈牙试图反抗,双臂不停的扭动,但他的力气相较于冯柳塘实在太小,冯柳塘手掌十分有力,攥得他几乎动弹不得。
自己因这鬼使神差的日行一善竟要落到被侵犯的地步,真是农夫与蛇啊,陈牙眼眶变红,但他咬咬牙没有流出泪来,坚持着扭动身体,试图从身后的男人的钳制下离开。
陈牙的裤子总算被冯柳塘拉下来,冯柳塘继续努力解开皮带,酒后浑浊的思绪让他解了半天也没解开,索性用力一拽把裤子扯开。
陈牙感受到身后的凸起的玩意儿正笨拙地寻找着入口,他屈辱地闭上眼,不去想这件事。
“……在哪里?”摸索了半天,冯柳塘有些不耐烦,他直起腰来,努力着寻找着结合的部位,他看到陈牙的小穴,尝试把自己的器具插入,却怎么也压不进去,只能勉强把头塞进去。
陈牙感受到下体传来一种锥心的撕裂,疼痛到几乎与自己的意识割离开,他想大声尖叫,但最后那些存于臆想中的声音仍然被他自己硬生生压到嗓子眼里,化为几声闷哼。
冯柳塘感到奇怪,他模糊的记忆中,在a片里,男人都是直接把自己的那话儿插进去的,为什么自己怎么样也进不去呢?他用膝盖把陈牙的双腿分得更开,用力掰开陈牙的屁股瓣,尝试让那个入口张开的更大,同时绷紧腰继续往陈牙的身体里钻。
陈牙的身体在极度的疼痛下瘫软下来,双手也停止了发力,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咬紧嘴唇,让自己不那么轻易地流下泪来。
他的后门一点点变得软烂,而那个钻头也一点点生硬地摩擦,进入,不可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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