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清晰了些,那些香味像是要勾走他的魂
林诺的脸颊因为云溪的巴掌肿起,身上有几处被掐青了,乳头也因为揉搓充血挺立,相称着乳夹上的水晶愈发光彩夺目,小林诺一直想倔强的抬头,被鸟笼子的网格紧紧勒着,令人疼痛难耐,外皮质环向下延伸的皮绳紧紧的勒着屁股缝,木阳具从屁股缝的银环进进出出,木阳具又变得滚烫起来,像是要把他搅的融化,抽插的频率时快时慢时缓时急,时而迫不及待的整个没入,时而转动着角度变换着位置寻找新的地方捅入,时而缓慢的像是最恩爱的情人有着最甜蜜的前戏缠绵不绝,时而迅疾的像是最眼红的仇人不留情面的想把他吃干抹净,时而冰冷的像是九天玄冰一般要冻结他的身体使他战栗,时而火热的像是地狱烈火一般要融化他的身体使他沉沦
他感觉他像是堕入欲海一般,起起伏伏,不得释放,不能控制,无法摆脱
小穴无法变得麻木,木阳具无时无刻不在换着新的花样刺激着他,他的双脚已经脱力,只能由屁股支持身体,因为双手的束缚又不得不挺起腰来,木阳具一下一下的没入更深处
身体里燥热的欲火烧着他,背部臀部的伤口灼着他,精神煎熬着浑浊,曾被君悦丞夸赞的坚强毅力饱受折磨,曾在烈日暴雨下练功的顽强意志正在摇摆动荡,纵使他是一派高手,也始终因为身份问题屈居人下,纵使他天赋异禀,没有时间的磨炼也未必能成材,最终他还是打破了规矩,从近侍的身份变为性奴,默默追随着的人很强,但他依然想做他最强的盾牌而不是发泄欲望的工具,因为盾牌是战斗中的必须而工具可以随时被抛弃,但还好,他还在主人身边,纵使被折了翼,纵使以后可能谈不上自由,但他还能守候,还能保护,还能默默观望,这就够了
眼前从模糊到清晰,才恍然到自己落了泪,因为什么,主人严苛的惩罚?身下无尽的折磨?他人愚蠢的折辱?犯了错误的悔恨?逃跑失败的懊恼?
耳边有偶尔响起的燃火声,外有秋风瑟瑟,拍打着窗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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