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正看地图的元芹萩,申沐晔眯了眯眼。
午时,力群刚巧驾马车进入个小村庄,元芹萩便想在村庄中用午膳。
马蹄在石板路上「喀达、喀达」响,力群张望两边有无饭馆的幌子。却是从村头走到村尾,不仅没瞧见任何幌子还连个路人都没有。
力群觉怪,回头禀告。
元芹萩一听,掀开布帘坐到力群身旁,申沐晔也趁机探头出来。元芹萩回头看,见这人小脸扬得高高,望着天际就是不看她,内心暗叹,只能转回留意周遭。
路旁坐落好几间房舍,虽是门户紧闭,但上头的春联整齐不残破,并不像荒废已久。元芹萩疑惑,嘱力群停下马车,自己下车找间屋子敲门。
元芹萩敲了好半晌都没人应,申沐晔在马车上越看越起疑,搓搓手臂上莫名起的寒粟子。
「芹萩,罢了!在野外开灶也很快,不要逗留此处。」前阵子刚处理完一桩可怕又麻烦的案件,申沐晔心头不安,忙喊着元芹萩离开。
元芹萩理解。转身走回马车正要踏上车板,突然石板路另一头传来吵吵嚷嚷的声响,几人回头望去。
一大群人边激昂地b手画脚不知在说甚麽,边从远处走来。沿路不少人纷纷走回自己房舍,进屋前不忘同大夥挥手道别。
元芹萩快步走前询问。
过了会,元芹萩走回来说明。
原来这村庄难得来了个戏班子,在村长家的庭院演出,全村的人都去观赏,直到方才结束回来。
听着元芹萩说话的同时,申沐晔蓦地觉出下腹隐隐不适,才想问申喜,元芹萩已坐上车来指示力群调转马头。
先前已近的天癸却在庆县迟迟未至,难道是在今日?申沐晔边猜测,边拉着申喜小声问。
申喜一听,脸sE顿时凝重。
申沐晔的癸水日期向来准确,仅有两回出差错:一回便是前往鲟州宁王府,另一回则是参加宗子试。而每回只要耽误,申沐晔便会痛得Si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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