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偷偷掀开一角,朝思暮想的那具lU0身是否又能重现?
还未来得及唾弃自身的无耻邪念,突然「啪」一声,一块胰子从底下旋到自己腿边,申沐晔呆呆看着。
「申小姐,是我不慎滑落,烦捡拾与我。」帘子那头传来元芹萩的话声。
申沐晔如梦初觉,应声之余忙捡起,正要从帘子旁伸手过去,却不知脑子闪过何物,不仅缩回手,还拿胰子在自己雪白身躯上迅速擦抹一通才递还。
耳边听着元芹萩的道谢,申沐晔垂下火辣辣的脸,抖着手用布巾仔细搓洗。
待冲洗乾净,用布巾遮掩,心绪总算平稳下来的申沐晔掀开布帘往水池慢慢挪去。地上Sh滑,照明不清,唯恐lU0身的自己摔个四脚朝天,申沐晔每一步踩得小心。
才到池边霍地冒出一只Sh淋手臂,吓得申沐晔险些没叫出声,抬眼一瞧才知是元芹萩伸手搀扶。
油灯昏暗,申沐晔不像平时那般羞涩,布巾只虚虚遮挡在前头。她握着元芹萩的手,进入池中。
元芹萩引人坐到自己身旁。申沐晔个头娇小,这水池越往中间越深,她还是坐在池边较为稳妥。
申沐晔尚未坐稳,木门那头便传来动静,元芹萩转头望去随即出声招呼。
原来申喜俐落洗完澡之後便去通知柳青两位大夫,两人立时赶来。
申沐晔问元芹萩:「你能看清?」
元芹萩笑笑,指着自己双眼回:「我自小习武,目力极佳!」
申沐晔却是早期沉迷话本,後来又为了宗子试苦读,长年下来损耗眼力,即使不到双十年华,但每每在灯火不明之处已是视物不清。就像现下,虽说她与元芹萩坐得近,只因四周黯淡连面容都是模糊。
然而此刻不是哀叹时候,最要紧必须Ga0清楚的──申沐晔像被卡住似的一顿一顿指着自己又问:「…近在咫尺的我呢?」
元芹萩低下头闷声地笑,还是答出:「一清二楚。」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