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靖脸sE一下肃然,还压低嗓音道:「元小姐不愧为镖局出身果然敏锐!听闻昨夜大理寺官员前去禁军卫调禁军保护,可见兵营内确实不平静。」
元芹萩紧紧捏着绣帕,勉强镇定地继续问道:「芹萩不解,即使副将不满,岂敢对朝廷命官动手?」
刘靖摇头,「人急悬梁,狗急跳墙,若真被查出掉脑袋甚而诛九族的大事,谁都能y起心肠来一不做,二不休!更何况只要出了兵营,发生任何事都能撇得一乾二净!」
听了这番话,元芹萩再坐不住,编了藉口,匆匆离去。
回到宅子,元芹萩如何都说服不了自己,尤其想起当初曾对申沐晔许下护她平安的诺言,当下没管午膳立时换了身劲装,独自前往兵营一探。
花了几时辰才进入途中的树林,随即被血腥味及砍杀声所引,元芹萩弃马潜入,才能在危急关头救下已伤痕累累的力群,顺道解决剩不到几位的黑衣人。
将蒙面的面罩及外头黑衣脱掉,黑衣人里头全都穿着韩将军麾下的兵服。元芹萩替力群施治完,便命他速速骑马回城讨救兵。
又帮申沐晔换了绣帕,额上不见凉反倒愈发滚烫,纤瘦的身子甚至打起寒颤,人也睡得极不安稳,面颊发红,小嘴呓语。元芹萩赶紧将申沐晔抱起在怀中,掌心贴住尾骨输入内力。
「芹萩……」耳边传来的呢喃叫元芹萩心软又心酸,禁不住低下脸与申沐晔相贴。两人睽违一年未见,再见却是在如此凶险的情况,元芹萩只庆幸自己未曾有多余耽搁。
半炷香後,申沐晔大汗淋漓,发热总算退了些。
元芹萩见申沐晔衣衫尽Sh,唯恐风吹又着凉,只能替她解下外袍及中衣,剩肚兜及亵K,当瞧见细白颈脖上挂着的玉佩时,心头又狠狠酸了一下!
咬了咬唇,不敢耽误,元芹萩勉力收敛心神,专注拿绣帕擦净申沐晔手脚汗水。本心无旁骛正擦着细nEnG肌肤,却是越擦,越觉自身热起,暗忖应是劳动所致元芹萩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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