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疼眼前发晕,他不想管面前这些,急需去卫生间大吐特吐,刚踏出一只脚,被贺朝和陈科拦下。
“别,他不是故意的,就是喝多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贺朝架着他往后拖。
他不是故意的。那是?有意的?
陈科也说:“就是,他从小就跋扈你也知道,别往心里去。”
句句说的是温晨阳的不是,但句句都在维护温晨阳。
沈林反应过来贺朝误会他要打温晨阳,这时候才觉出自己的脸疼,耳朵里也在鸣叫,依然将温晨阳的声音听得清楚。
“这么多年了,这枝可算让你沈林攀上了。”
“你们别拿他跟我比,我温晨阳还受不了这个侮辱。”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贺朝这孙子你稀罕,你拿去,省得你惦记。”
“一个大头兵的儿子能撬得动贺朝给你攒个局,好大的面子,好厉害的手段。”
“你们为这么个人过来,也不嫌跌份儿。”
争风吃醋的事情端上台面来着实难看。温晨阳不是,不仅不难看,还说得相当豪迈洒脱。贺朝和陈科从小就跟着他,如今都翻了脸,这样的背叛叫他怎么忍得下。
骄横惯了的人有一种魔力,不论是谁在他身边都会卑贱如蝼蚁。沈林以前领略过,如今温晨阳的这项技能更是精益求精。
想去劝劝温晨阳的人听得连他们都骂了,站在原地不想上去挨呲惹这个祖宗更不高兴。
沈林动了动手腕,贺朝用更大的力气按住,顿时脾气也上来了硬要把手抽回来,贺朝怕伤了他不敢再用力松了手,挡在他面前求他:“别别别,消消气,回家你打我,皮带抽我都行。”
沈林推开贺朝,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与温晨阳擦肩而过时,没人看得到他平静如水的表情,是极致的冷漠。
所以在座的人也不知道温晨阳为何暴跳如雷,被贺朝和陈科拦下,拖回了隔壁的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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