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连绵不绝的大草原,一头头牦牛一闪而过,他像是看镜花水月似的,脑袋恍惚。
之前的流鼻血,他还可以安慰青绕说是没有吃青菜,上火导致的。可青绕隔几天就会去县城买一大堆蔬菜回来,每天的饭桌上都有一碟绿油油的青菜,在时清臣吃下去不少的情况下,他这流鼻血的情况依然是没有好转。
同时,他还感到自己的骨头疼痛,有时候疼到整晚都睡不着,第二天慢悠悠挪去教室上课。
时清臣已经认命,他觉得自己的生命就要中止在流仙玛,他没有悲伤难过,没有怨天尤人,反而,他感到非常的安心。
他瞄了一眼青绕的后脑勺,他只觉得挺对不起他的,他骗了他。
如果他没有认识青绕,说不定他还好受一些。
别扭的情绪围绕着两人,直到下了大巴车,来到医院旁的宾馆入住,气氛才好一些。
时清臣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回澡,披着浴巾走了出来,青绕在床上看着电视,见时清臣就这么出来,眼睛都不敢乱看,直愣愣的连带着身体都有一些特意的僵硬。
“到你洗澡了。”
“......我没带换洗的衣服。”
“我也没带。”
“那不洗了。”
“省城比流仙玛热多了,你不洗澡怎么行,我看你有一些浮肿,是不是醉氧了?”
青绕第一次醉氧,感觉还挺新奇,同时又感到非常的困顿,他打了一声哈欠后,才来到浴室洗澡。
时清臣在外面喊道:“我去给你买衣服。”
门一关,时清臣来到大街上,看着车水马龙的道路,竟一时感到有些恍惚。
太久没有来到大城市,太久没有接触到新的事物,让他严重与当代社会脱节,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草原气息让他看起来跟这大城市有些格格不入,恍如边缘人。因病痛折磨得些微驼背的他更加显得平平无奇,在街上一站,就是万千个平凡无奇的男人。
这种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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