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青绕一点儿都不信,他放开缰绳,抓过时清臣的手,将他袖子一撩开,那手臂上赫然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疹子,有些已经被挠破结了疤,遗留下来的皮屑布满在了衣袖上,看着都有些头皮发麻。
时清臣皱着眉头,快速将手抽回来,绕过青绕和他的白马,自顾自在水泥地上走着。
“老师。”
似乎是听出了青绕风雨欲来情绪中的克制,时清臣无法再踏出一步,他眯着眼看了看头顶明晃晃的太阳,脸色有些苍白。
最终,还是转过身来,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等着青绕发话。
“老师,你是不是想死?”
没想到青绕这么直白,时清臣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
青绕牵着马走近一步,他炽热的目光始终追随时清臣,远处的大草原上依然还有热烈的叫喊声传来,他们则站在村里唯一的一条水泥公路上,任着火辣的太阳浇在两人的头顶上。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时清臣的右手臂忽然一痛,随之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般的瘙痒——红疹子下的脓包已经破裂,白色的浆弄脏了时清臣宽大的袖子。
时清臣白着一张脸沉默不语,藏在袖子下的手微微颤抖。
“连我都看出来了,你并没有生存的欲望。”
青绕轻轻歪着头,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
白马站在他的身旁,在赛场上勇猛狂热的它,此时却是那么的温顺,它知道主人在牵着它,它的鼻间都是主人的味道,这让它无比的安心。
“以前也来过几个老师,他们都无一例外想尽快离开这里,他们觉得这里很艰苦,他们只想在这里熬几年,然后就会被调走,去做更好更体面的工作。所有人说起未来时,眼睛里都充满了光。而你不同,你没有任何的期待,你甚至都不敢将手机开机。”
时清臣脸一冷:“你要是想对我说教,那我现在就回去了。”
青绕摇摇头:“你是老师,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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