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常识中就认为自己只是一头程家圈养的牲畜。
至于畜牲,乃是犯错过多,剥夺了贱民身份的人,不能穿衣,不能说人话,只得住在牛棚或猪圈里被驱使到死。
约莫理解后,程子牧才算是明白昨天下午时,牛铁峰那一家为何是那副模样了,更可怕的是,这村里的每户人家都和他们相同。
很难想象这样的社会还会出现在这个时代。
不过现在他没脑子在多想了,因为他饿了。
推门出去,就在他打着哈欠伸懒腰时,胡忠突然靠了过来。
“啊!吓我一跳!你从哪冒出来的?!”程子牧哈欠都没打完,就被眼前高壮的汉子吓断了。
“老奴一直跪在门外。”胡忠面色有些憔悴,眼中满是血丝,看来是整晚没睡。
“你……我饿了。”程子牧本想关心一下这老头,但心里一想似乎没什么必要。
“老奴这就去给您准备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