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露,只有修会出现,待在修的屋子里,好像完完全全变成了修的雌性。他们都在嘲笑他,议论他,没人注意到观南上火上的快要死掉了,连捕猎都比以前凶。他想,上次一定是修强迫他的,白蚁哭成那样。观南一边觉得白蚁真可怜,又一边天天晚上梦到白蚁那张脸,舒服的,无声的,快要高潮的。然后第二天早上发现自己下面粘腻腻,鼓的大大的。他总是在夜晚去偷窥白蚁,但是三天都没有看到白蚁和修再次交配,白蚁每晚都安安静静的待在修的屋子里睡觉,等着修回来给他烤兔肉,就像好乖又好听话的雌性,这时候修又会想,是不是修趁着他们都出去捕猎,在弄白蚁,一定是这样,不然白蚁为什么这么困倦,天天在睡觉,他一定狠狠透了白蚁,把他透的快要流不出水,说不定已经透成了他的雌性,想到这里观南简直难过死了,他好同情白蚁啊,他才不相信,修会放过那么漂亮的白蚁,他一定天天都在玩白蚁,白蚁好漂亮,尤其是最近天天在夜晚梦里见到他,每次都乖乖的趴在那个厚重的肩膀上看着他,伸出舌头给他看,小脸白白的,脸颊红的像是他的嘴巴那样,好涩。
观南兴奋的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粗大的东西一直激动的吐水,胀大的青筋布满了整个根茎和手掌,他撸的越来越快,但就是不能出来,他快要燥死了,只有那天对着一无所知的白蚁,在他那天面对他的方向,张开嘴巴的时候,才能射出来。这个时候,忽然白蚁的声音传过来“观南”,刺激的他直接射出来好大一股,观南愣了一下,爽的头皮发麻,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在听到真的有人靠近的声音,慌张的放下了手上吐着精的可怜物什,把手上的东西藏在背后,然后强装冷静的看着门口的人影,喊道“别进来”。
白蚁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帘子,一无所知的出声:“观南,我不知道你的猎物是谁偷的,但是都要我给你补偿,我猎到了一只野猪,你要吗?”修猎到的也算是他的猎物。
你哪有去猎什么东西,我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只有夜晚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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