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蚁刚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的视野被高大的树干完全遮盖,目光向下,是被野兽皮毛和树叶勉强遮盖的身体,而裸露在外的部分被黑黑的淤泥覆盖,他面前的树干就和他裸露在外的身体一样,光溜溜的,树干倒是很高大粗壮,但是没有几片叶子,这树木已经在虬犸部落的边缘生长了几百年,估计比他们第一代酋长生存定居的年代还久。白蚁饥肠辘辘,肚子里绞痛的感觉无法忽视,他还记得自己这个部落底层人的任务——猎杀一头可以食用的猎物。树木坐落在河边,是虬犸部落周边唯一的河流,野兽飞禽经常来这里饮水,尤其在冬末春初,河流解冻的时候,各种各样的动物都会到这里饮水。按理来说有绝佳的树木掩护,只要眼疾手快就可以满载而归。但难题是今天捕猎的不是勇猛威武的斯巴达勇士,而是饥肠辘辘虚弱不堪的白蚁——他刚因为所谓的《偷窃罪》被酋长审判惩罚过。此刻臀部背部各关节处还是痛的,酋长对他惩罚完毕后,用冰冷的语气命令他去肚子猎杀一头猎物做赔偿,否则就要被部落驱逐。而白蚁清楚的知道,一个孱弱的人类脱离部落,顷刻就会死于野兽袭击和饥饿的威胁。
白蚁于是打起精神,躲在树干后方观察河流,那边成群结队的野猪群,他不敢打扰,那些粗壮的獠牙和成群的肥壮让他迅速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他们的对手,甚至,可能是他们的猎物。然而河流边不断到访的野兽都是群居的,白蚁只好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姿势,耐心的等待,直到天色逐渐昏黄。小河边寂静无声,就连树木也不落下一片叶子。河边逐渐没有野兽来饮水,白蚁好像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存在,饥饿带来的绞痛感已经包围了他,他一无所获,他的嘴唇黏在了一起,微微蠕动就会渗透血腥的味道,唤起更剧烈的绞痛。但是白蚁没有放弃,终于,他等到了一头小鹿,这头小鹿应该是和自己的父母走散,身上还散布着刚出生的绒毛。他吃嫩草,因为初春的草芽可供选择,但也是小心翼翼的,尽管野兽群已经撤退,但鹿并没有放心,它一边用嘴叼起草尖,然后就迅速扭头向原来
-->>(第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