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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狠肏,顾深在体内交待了,陆言哼出个气音,腰肢微挺,腿根痉挛抽搐,片刻之后彻底瘫软,性器在彻底软下来之前,扬了扬,似乎还要射一次。
顾深见状,想起了在陆言的GV收藏里看到的某种py,坏心眼地将人抱在怀里,掂着那可怜兮兮的肉茎,在陆言耳边“嘘”了一声。
“小变态,想尿出来了是不是?”
“唔...!”陆言被他像替小孩把尿那样逗玩着,气得几乎要哭出来。“你骗我,玩得这么熟练,是不是当过兽父,或者被你前妻玩......”
顾深挑了挑眉。
“开什么玩笑,你不是知道了吗,儿子嫌我去gay吧,跟我不亲,前妻嫌性生活不和谐,跟我离婚,我可是拿着好几年都没肏过人的干净鸡巴来肏你的。小变态,你再不尿出来,我就要尿在你里面了。”
他厚脸皮地说着荤话,胯下微微一动,还埋在陆言体内的半软着的那一根一顶,陆言不晓得愉悦感还是羞耻心率先压倒了最后一点理智,小声地呻吟了一声,一道淡得几乎透明的稀液划出一道抛物线,洒在床单上。
无上的快感有如谢幕时放的烟花开的香槟那样,彻底淹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