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法地又抓又戳,要不是他饿久了没什么力气,恐怕一下子就得抓出伤来。
“你做什么?别闹。”
顾深捉住他的手,不让他做出类似自残的行为,陆言就开始歇斯底里地挣扎哭喊。
“我好难受...你放开我!放开我!好痒...好疼......”
“疼你还抓?”
顾深定睛看了看他下体,那一根性器又充血勃发起来了,马眼可怜兮兮地吐着稀薄的精水,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哪个男人看了,都会不禁觉得腰子和下体一阵酸疼。
“好好好,我放手,你自己慢慢解决。”
陆言一脱离制肘,就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身体,在床上翻来滚去,抓着毛巾胡乱地裹在性器上乱揉一通,摩擦得那里快破皮,还试图将卷成一大团的毛巾戳进后穴里,嘴里痛苦呻吟不绝,语无伦次。
“好疼...呜唔...要坏了...怎么还是不够,好疼...肌肉松弛剂呢?针、针呢?”
顾深实在看不下去他的自虐行为,如他所愿打了一管针剂,又挂上了盐水和葡萄糖水。
他的脑海中渐渐有一个荒诞的念头成形——
不把家当家,除了做做样子的客厅以外,根本没多少家居设备,自己也睡张简陋的铁架床......
这是陆言囚禁他人的地方没错,但会不会更有可能是陆言最初费尽心思给自己建的牢笼?
深渊最深处、最不能见光、最孤独最痛苦的一个牢笼?
陆言闹腾了一番,至此终于瘫软在床上,意识不太清醒了,目光迟钝地转向顾深,双眼忽然又涌出了泪水,蜿蜒而下,覆盖了脸上干掉的汗渍与泪痕。
“顾...顾深,疼...我还是好疼......”
被他那双湿润的眼睛一看,顾深的心脏猛地一揪,一时也是没了章法,捏着他的手,语气也不禁放轻了点,问他:“哪里疼?”
陆言张了张嘴,眼泪流得更凶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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