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显眼。先前翘了十多天的班,桌上的文件堆成座小山,摇摇欲坠,才一碰就哗啦散落了一地。
理论上去gay吧的那天抓到迷奸犯,也该打份简短的报告。
但他现在知道下药迷奸的明显是陆言而不是那人,也觉得那好色的家伙实在幸运,千钧一发时被自己打岔了,进局子总比进地牢好。
“色字头上一把刀”诚不我欺,顾深想。
他根本不打算处理那些无趣的文件,捡也不捡,径自回家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上班迟到之余,又往警务大楼天台偷懒去了。
这天天色正好,冬天里太阳难得冒头。
暖洋洋的日光洒在天台上,储水箱、水管、太阳能发电板、天台绿化花槽等,都沐浴在当中,反射出耀眼的光。
又在混凝土地上投出黑影,重新划分地界,方的,长的,菱形的,斜方的,光与影既像和谐的共生伙伴,又像你争我夺的宿敌。
顾深独自在天台上靠着矮墙发呆了一会,又耐不住无聊,在天台上四处走动,?举头望着四周的高楼大厦。
低头望着地面的车水马龙,柏油路上的车和行人道上的过客都如同蝼蚁般渺小。
他百无聊赖地看着,一张比实际年龄还沧桑不少的脸上兴致索然,一边掏出一包普通牌子的烟,一边给出了两个字评价。
“无聊。”
打火机的火焰亲吻一下烟头,冒出细碎的橘红火光。
顾深深吸第一口烟雾,烟雾在他的胸腔里打了个转,又被他慢慢吐了出来,几缕灰白色像丝绸一样飘飘袅袅了一阵,可是等冬风一吹过来,又断了线一般远去了。
他熟练地抖掉烟灰,一个劲儿地抽,很快就抽完一支,再换另一支,直到抽完了一整包,舔舔嘴唇,肺里有点干,干咳了两声,嘴巴和喉咙里也有点渴。
他又想喝酒了。
那位师兄孤家寡人多年,在年近五十的时候终于经婚姻介绍所娶到了老婆,虽然年纪也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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