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挂在手腕处垂着。
就是这时候!
顾深却没有给陆言任何回过神来的机会,床头上摆着的领带此刻成了作案工具,他动作迅如闪电,抓起来领带,悄无声息横在陆言的脖子前面,轻柔地绕了脖颈一圈,猛地交叉收紧!
“唔呃!”
脖子传来细长布料的触感时,陆言就觉出不对劲来,可是他头脑一片混沌,身体酸软,根本来不及、也没有力气反抗。
更何况顾深与他做爱的姿势将他紧紧压得贴着床头、嵌在身上,像榫卯一样丝丝合扣,连双腿发力逃跑都做不到。
他像只被捏住脖子的小猫,徒劳地扭着身体挣扎着,手在床头软垫上撕抓着。
“咳...放开...呜呃......”
喉咙一点一点被勒紧,氧气越来越少,濒死的窒息感如水没顶,陆言脸颊涨得通红,本能用手去抠脖颈上的领带,却使不出力气。
顾深扯掉了他系在手上的遥控器,远远丢到一旁,更肆无忌惮了,性器射过一回,仍旧插在陆言体内,感受着极致绞缠带来的美妙体验,还像逗弄他似的,时不时松一松手劲放他喘息几秒,马上又勒紧。
他报复地狠狠一咬陆言的耳垂,咬得留下一排深深见血的牙印,才冷笑一声:“多谢这些天来的‘招待’啊,礼貌上是该说声‘再见’,不过我想应该不会再见了,跟你这种变态待在一起,多待一秒都会让我恶心得想作呕。”
“呜......”陆言脸上糊满了汗、泪水和唾液,乱七八糟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最后再送你这变态一发极致的体验,不必感谢我。”
生死掌控在顾深的手中,陆言除了抢着领带放松的那几秒大口摄入氧气,根本做不出其他反应,这种情况下顾深还重新来劲了,无情地反覆蹂躏后穴里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陆言只觉痛苦与快感的分界线越来越模糊,整个身体都被那过深的快感给麻痹到颤栗不止,脑袋里仿佛有哪根一直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