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哑着声音说:“对啊,你不是挺喜欢和我做爱的吗?要是弄死了我......”
陆言沉下了脸,猛地抬腿,跨坐到了顾深的身上,铁架床晃了晃,咯吱地响了一声。
他伸出手,扯着顾深的头发,让那张比他成熟得多的面孔直直地面对自己,然后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摸了摸他的脸,另一手拿起了刚刚扔掉的刀,冰冰冷冷的刀刃在湿润的嘴唇上来回摩挲,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顾深,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我杀掉你以后奸尸,或者割掉你下面这根,一样能自己玩得很爽。”
“尸......尸体或者标本,都比不了活人带劲吧?陆言,你该不会忘记了,我们做爱的时候都爽到了啊,各取所需不好吗?”
陆言嘴角一僵,手里的刀就划破了顾深的嘴角,一行鲜血流了下来。
顾深忍着痛,勉力绷着脸上的肌肉,半点不敢露出别的异样神色,只听到路言很快恢复了泰然自若的神情,说:“顾深,你给我弄清楚状况。”
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一筒针剂,拍打了几下顾深的手臂找到血管,注射了进去。顾深一下子瘫软了下去,脸嘴巴的肌肉也有些酸软无力,只能惊疑不定地打量着陆言。
陆言施施然地解开裤链,手指勾着平角内裤的边缘,褪了下来,掏出了他的性器,怼到顾深脸上。
上面还挂着白浊,顾深总感觉是这个心理变态在动手虐杀时达到的高潮射出来的,陆言故意握着性器蹭到了他脸上,戳了几下,转眼间又硬了。
“记住了,现在是我肏你。如果过程中你企图咬我或者弄疼我,我就直接用手把你的嘴角撕开。”
陆言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顾深明显感觉到了陆言说话时一闪而过的嗜血眼神,也几乎闻到了他骨子里透出来浓得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意。
不想触怒陆言的逆鳞,顾深只好识时务地乖乖摊着脸,张着嘴巴,任由陆言的性器捅进来,在心中只当自己是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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