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跟一个关系挺要好的兄弟一起出任务,混进贩毒集团里搜集证据。他一时大意,身份曝光了,那些毒贩用铁棒将他的脚踝打得粉碎,还用脚踩,要他供出其他卧底......”
“然后呢?”
“我也在场,只能也抡起一只铁棒往死里打啊,到最后,他全身连哪里是骨哪里是肉都分不清楚。”
“最后一锅端了那毒巢又怎样?他一家老幼在灵堂哭得前仰后合,同袍个个背地里骂我冷血,我现在也没了老婆儿子,得了这脚痛的怪病,都是报应。”
陆言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哄道:“没关系,不是有我帮你吗?”
“你这小医生怎么帮?”顾深半信半疑地望着他。“我照X光没毛病,去做物理治疗也没有用,看中医呢,就整天要我贴着一大块碍眼的膏药,这样我还怎么执行任务?我的左脚早就他妈的完蛋了。”
陆言没跟他辩驳,径自去了接待处,说是再诊一会就走,让护士先下班,然后那来急救箱,取出一管去淤消肿你药膏,替顾深脱了鞋袜,卷起两腿的裤脚,用大拇指沾了药膏,轻轻覆在脚踝上。
顾深脸色有点僵,抗拒地往后一缩:“别揉,一揉更疼。”
“那是你自己揉不好。”陆言勾了勾嘴角,先涂抹了淤血堆积的那一片肌肤,然后两手拇指跟食指卡在脚踝两边,用虎口下方的软肉来回的揉搓着。
那感觉说不上疼痛,刺刺的,麻麻的,还有点痒。顾深被揉的舒服,小口小口地抽着气,一愣一愣地望着坐在面前捧着他脚丫专注按摩的医生。
那一双手骨骼匀称,指甲剪得整齐,只是指甲缝还残留着一点红色,是刚刚吃草莓时染上的。
跟他的三大五粗的脚丫一比,陆言的手简直秀气得过分。
只是,他看着了眼的脸渐渐浮起一抹不太正常的潮红,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慢,最终停了下来。
顾深恋恋不舍地问:“那个,能不能......多揉几下?就几下.....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