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凝住的地方一寸一寸地往上舔去。
最后,他吮住了春笋似的指尖,似是还不餍足似的,在两瓣嘴唇间细细地研磨起来,半合着的眼睛有意无意地瞟着顾深。
顾深忽地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意轰的直冲脑门,一伸手,猛地捉住陆言的手腕,不让他再舔。
“我执行任务时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故意的!”他搬出恶狠狠地语气斥责对方。“哪有像你这样......这样......在病人面前这样吃东西的?去那种不正经的酒吧也是,不懂得什么是洁身自好吗?你有病吗,整天去那种地方浪?”
“顾深,你弄疼我了。”
陆言突如其来寒了脸,直呼其名,顾深一愣,手劲略松,那截细细的手腕就连带着一圈淤血的颜色缩了回去。
“我......”顾深涨红了脸。张着嘴,像一条忽地离了水的鱼扇动着鱼鳃那样,慌张地开开合合,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看到陆言的神情很快又恢复如常,像从来没生气似的,甚至轻笑一声,说:“顾警官,你这个人,真的很好懂。”
“哈?你在说什么......”
“你左脚偶发性一拐一拐的,明显不是一般腿疾;情绪波动幅度大,容易失言,朋友只会越来越少,以致对愿意与你聊天的医生产生依赖,却又不肯承认;你早、中、晚都曾多次过来复诊,没什么规律,想必是工作上被投闲置散;你手上没戴戒指却有一圈压痕,大概是离婚了吧?如果有儿女的话......”
这一串话犹如冰水一般从头顶直浇至脚,又像一把剪刀把最后的一张遮羞布剪得破烂不堪,顾深显得又羞又恼又气又急,扯开嗓门就吼:“操!你跟踪我,查我家底?!”
“是观察加相处得出来的结论。”
“那你刚刚干嘛要那样子......”
陆言不慌不忙地抽出纸巾,将手擦干净了,凑近顾深的耳旁,轻轻吐出一句:“当然是在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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