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嫩壁本自娇柔,苏禾玉这口又是个不曾进男人鸡巴狂操滥捅过的,哪能受得了两根身经百战的指头挠痒?淫药沾了肉壁便往肉里钻,配上手指按揉抽插,原本只浮在表面刺刺挠挠地发痒,现下却入肉三分,从骨头缝中渗出无穷渴意。赵箸身在其中,自然摸得到变化,正是铁壁化春水,萦萦绕指柔的滋味。再看苏禾玉,已经是芙蓉花初绽了粉红颜色,一张小脸双眸紧闭,两团红云遮在清润脸蛋上;红唇微抿,受不得许多委屈般唇角垂下。
赵箸操干男穴这么些年,自然有一套降伏妖童的手段。男子间欢好并非只上位者痛快,挨操的亦能得了乐趣,皆因屁股里有快贪欢馋嘴的快活处,叫男根捅了不但不退缩求饶,反还能激得挨肏男子前头更耸,欲望更盛。赵箸是各中好手,几回便摸着苏禾玉这一小块快活地,指尖叩上地方连抖数十下。
“嗯……!”
这一声呻吟叫得赵箸骨头发酥,手上更加卖力。那小块地方无端被揪着不放,插刺戳捣个没完没了,初时还将将能受得了,时候一长快乐层层堆砌,某刻突然超过苏禾玉这年纪可忍的极限,逼得他大声淫叫起来。
方才还是猫儿撒娇般哼唧,这会儿是放开嗓子娇吟出声。因是睡着,听不见自己的叫声也不知羞耻是为何物,身上多舒服嘴里就叫得多婉转。苏禾玉本来声音就如雪山化泉般清冷动人,淫事添上几分喑哑干涩,听在赵箸耳朵里比吃一口壮阳的丹药还厉害,龙根再忍不住,指头一抽箍住外甥大腿,挺腰肏进了穴里。
这一下真是宝剑入了天然鞘,再没更痛快的了!
粗屌习惯了妙燕双那般熟烂、会吸会咬会逢迎的穴,雄赳赳闯进去要如平日般大肆征伐,半道却险些被这青涩肉道夹去一世威名。那些受过调教的男妃自会放松谷道让龙根进去,苏禾玉头一遭挨肏,哪里会这些东西,粗硬一根捅进来胀得厉害,自然是收缩肠壁,拼命向外拉。
赵箸舒爽地“嘶嘶”喘息,强忍泄身欲往里猛杵。苏禾玉眉头蹙得更深,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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