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侄儿寝殿,这时突然和个太监撞面,未免不快。
“退下。”
汪镜踌躇片刻,咬牙仍跪趴着,声音微微颤抖:“不知陛下深夜来看公子,是为何事?”
赵箸抬脚便踹上他肩头,用了十足的力气,低声喝骂:“朕要和你一个太监事事详禀?你是什么东西!还不快滚。”
汪镜早知赵箸是何居心,知道自己这一走,苏禾玉的清白恐怕是再保不住。可若是不走,赵箸怕是真能让人将他抽骨扒皮,再霸占了苏禾玉。
他一个太监,挡不住皇帝的兴致。
况且这些年他早该想明白,总会有这么一天。
汪镜走得不情愿,却不得不走。他一走,赵箸忙闪进殿中,从怀中摸出备好的夜明珠,先趁光熄去加了迷药的帐中香,又急不可待来到外甥榻前,伸手挑开两片合拢的床帘,坐上榻边,向前一递夜明珠。
珠影昏沉,照上苏禾玉的脸蛋,影影绰绰。正所谓等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赵箸双眼一错不错盯着榻上美人,万分的神迷。
只见这美外甥:皎月脸嫩似琼脂赛春水,晕一树桃花颜色,再添颊边几笔青丝妩媚。
赵箸心跳飞快,不住咽口水,眼神中尽是欲念。他执起苏禾玉一只手,凑在嘴边又亲又舔,不住叹出苏禾玉的名字,还有些羞得见人的称呼。苏禾玉吸了迷药无知无觉,只知道闭着眼静睡。
薄锦被抛在地上,再几下,苏禾玉的睡衫亵裤全落了上去。
睡榻之上,苏禾玉一头青丝垫在身下,赤条条光裸裸平躺,两腿正被赵箸把着脚踝上推,折于胸前。
夜明珠置于枕上,正贴着苏禾玉的脸,好把他画似的面庞照亮,给赵箸助兴。死物冰凉,苏禾玉梦中皱了皱眉,呓语一声,轻轻转了下脑袋。
赵箸抽了腰带拉开裤腰,一根粗紫的屌早就剑拔弩张,笔直指向他下巴。为了今日尽兴,他接连几天都没召幸,两个卵袋中蓄满精水,圆胀着垂在龙根之下。箭在弦上,自然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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