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义德行,哪里知道那些犄角旮旯里的腌臜事。赵箸说是教导,行为已经如此出格了,苏禾玉竟体察不出其中关窍。
他们这皇帝治国有道,在宫外时只以为是个明君,谁曾想入了宫门,得见天颜,才知道是个无恶不作的浪荡子。这摆明了是要亲自调教着外甥,待来日吞吃入腹。恐怕玉茎胀痒也不为出精,是教那淫药灌出了精道淫性。
汪镜心中苦闷,又不敢说出实情请苏禾玉小心。且不说这金笼是皇帝的金笼,哪怕天下都是皇帝的天下,又能如何小心呢。
思及此,汪镜忍下一口叹息,强打精神笑笑:“奴才愚见,既是发痒,找个东西挠挠或就好了。”
苏禾玉犹豫:“这……我试着是屌里头痒,也能挠吗?”
“找个细长的物什,从顶上小口插进去便行了。”
苏禾玉一喜,让他去找合适的东西,自己脱了亵裤,躺在榻上等他。未几,汪镜拿了根宫女做女红的长银针过来,他已经事先磨顿了针尖,不会伤着主子。
玉茎精致,小小一个握在手中,竟有些惹人怜爱。汪镜做了太监后,打心底里喜爱主子的男根,此刻拿在手里,不免多摸了两下,拎鸡脖似的握着,另一只手把针尖对准小口,慢慢插了进去。苏禾玉让他小心着插,可再怎么小心,总是放了个自身上长不出的东西进来,少不得有些不适。
从来只有从这里出去的,没有从这里进来的。苏禾玉试着那长针一寸寸往下滑,说不出身上什么滋味。
插到底时,长针还多出一块。汪镜试着提起来再放下,针身便在茎中抽插起来。这倒真是挠痒的样子,一动一动刮着精管,惬意得苏禾玉眯起眼睛。他倒是天赋异禀,也或是沾了淫药的光,头一次开发精道便得了趣味。痒意解得差不多了,跟着泛起种被赵箸把尿时的欢愉,叫他好不舒服。
“这痒挠的,倒也舒服……”
轻飘飘的声音有三分狎昵,三分懒散,真能把人听得骨头酥麻,手上也不由轻佻起来。本是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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