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便高高硬起,脸红不止。
赵箸板起脸来:“男子汉大丈夫,如何稍一碰便成了这样?”手却隔着衣裳握住那小芽,活动手指给他揉捏。
苏禾玉脸上通红,夹着两腿:“舅舅息怒,外甥也不知为何、为何……”
“舅舅未曾生气,只是你这身子实在不像话,你母亲若在天有灵知道了,要怪舅舅没将你教好。舅舅替她教训你,你可受得?”
“是,外甥受得。”
年纪小,几句话便唬住了。赵箸让他自褪了亵裤,露出白嫩无毛的性器,又取催情的热膏一罐。这膏油浸着只塞紧的帕子,罐口正能扣住苏禾玉的龟头。赵箸一手握着玉茎,拇指拉下包皮,一手倒扣小罐,把剥出的粉红小头插入罐中。
刚插进去,苏禾玉便试着那娇嫩地方着火似的涨热,又疼又痒,扭身要退。赵箸攥紧了根茎,轻旋小罐,让龟头顶着药帕打转。那帕子虽是绸缎制成,到底比不上嫩肉娇贵,把苏禾玉磨得哀哀叫唤。
男根温暖,化了不少膏油,水润润沿着茎身淌下,打湿了赵箸把握的手。他就着淫药撸了两把,把自己手心和茎身拿药涂遍了,再握紧时便试着火烧似的烫。
这药果然厉害,平常取用只用簪子挑一小块揉在穴口,便能让妃嫔痴狂。苏禾玉年纪小,初尝人事便被下了猛药:这哪是教训外甥不可纵欲,分明是教导着他如何纵欲。
“啊……舅舅……外甥无用,实在是受不得了……”
赵箸把小罐转得更急,笑道:“如何受不得?舅舅看你这里精神得很,他日一夜御数人都使得。莫要欺骗舅舅,小心治你个欺君之罪。”
药油烫得精口开松,从小口慢慢倒灌进去。本是“皮外伤”,这么一灌登时内外受敌,苏禾玉让它激得挠肚皮,直求赵箸饶过他吧。
原以为苏禾玉精管已通,摸不了几下便能泄身,由男精冲刷带出内里春药,解了身上欲火。可谁知苏禾玉只是能硬,出精恐怕要等些日子。如此茎内淫药无法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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